和杜子开了火锅,房间内放着刘若英的《光》
杜子突然说了:高义的事跟你说了么?
突然心底狠狠的痛了一下,竟然无法抬头看她,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他们分的手,我却为她如此
我握着一调羹汤继续往嘴里送,这大骨浓汤开始发稠了,愣了回神:嗯。怎么。
她笑笑:他研究生没读了。现在在工作。
在哪里?
泉州。上次给我留了言。
呵呵。
又怎样?!我明知嘛这世界如此动荡,什么都过得艰难,什么都不容易,什么都经不起考验,何况脆弱的爱情——可笑。生平竟然觉得爱情最美好却最不屑经不起考验的东西。这世界都已回不去当初我们的妈妈那样,平静的过着日子,两不分离,简简单单的家长里短。我都记不起当初看到的那个一个裤脚高一个裤脚低的男子到底是怎样的,好像朴实得像他研究的甘蔗田,可自从他们分手后,他便浓缩为一个符号被我们冰封,只是想抛弃又还无法而已。留给我更多不惑不解以及无法再信赖。
不知道杜子在提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是否也心底颤颤地狠狠的抽动了下,好似一下子五脏六腑突然都没有了支撑。
苏丽珍说:以为自己做好了就够了...其实... 其实呢,怎么够?又能怎样?起身走到房间把音量调大,两个人跟着大声唱
...请答应一件事,如果说我能再见你一次,请让我看到的还是,你那灿烂的样子
呵呵,那个千年前的卓文君不是说了么: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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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soncurn
2007-01-22 23: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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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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