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y回来自己并没有原先想象的那么激动,仿佛她只是和以往一样,在春泥居待了好一段时间我们才见面的,而不是当时,想着只不过隔着薄薄的海峡就好似到达另一个无法沟通的时空想念得不行,非得让她以后不能走太远一样,甚至没有聊太多什么,可能是都累了。
(今天,突然想认真的说说话,对某个人,不定义的某个人陌生人什么的说说话,不是对着空气,而是一个有名有姓甚至能有一张清晰的脸的对象)
那天我看了一个肥皂剧,中国的偶像剧剧本真是不怎么样,那个故事大概是一个有思想有头脑的女生出于对婚姻的恐惧、或者是出于对人生的考虑,逃婚了,在游三峡的过程中遇到一个建筑师,然后移情了,或者是找到“真爱”,然后就是一直跟她那“到处都有上流政商接待”的未婚夫抗争、跟他的家庭抗震、跟他的爱抗争。
我发现我很烦这个剧情,甚至这个编剧。
一个成熟的女人应该和这个世界和这个周遭和和气气的,不是么?
当然和和气气并不是说退步、忍让、甚至委屈,相反,这是构建在自己曾走过的路途历经的痛苦,对人生、人世渐渐通透的基础之上对生活的和气、一种平和的心态,她懂得人的一生真假难辨,虚实难分,她懂得如何更平静的接受世事变幻、人生无常、懂得该把握的该放弃
我想起刚刚过去的冬天和雨季,一种仿若隔世悲伤又美丽的感觉,就像《阿飞正传》里面张国荣那种仰望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或许还更形象些,更具体些
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就是我要的那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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