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一大排的书面前,我突然发现原来我感觉的是对的,传播——文化
图书馆,这个词或者这个东西对麦克卢汉来说不知道会是什么,早上醒来就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摩蝎座(不知道这么写是不是正确,对于文字符号,我不得不抱怀疑态度,先是对自己,然后是对它们,我希望它们不会影响我要传递的信息意义),他总是说得很开心,因为他发现了一些存在于无数事物里头的东西,所以你越提问他跟你解释得越爽。
用鼻子找书。鼻子所接受的信息肯定比抽象符号负载的信息跟接近本质,它的欺骗性可能更小,当然,要欺骗的时候,一般人应该发现不了。当然,胆敢依鼻子行事是需要极度信赖的勇气。
昨晚,我在给她们送伞的路上,闻见雾雨里夹杂的白花泡桐的清香,看到身边的人们来来往往突然想到我一直自言自语的"回归",其实,最初应该说只是在尝试性的考虑大众们一直奔跑的另一个方向,"我伫立在风中"——有点这个意味。因为我对几乎所有的人,事,物都会怀疑,而且怀疑怀疑本身。比如,在此时,我用符号编织,表达我大脑里加工的信息意义,然后这些符号放在这散发了另一种信息,为别人接收,是另一个过程。不知老汉说的"媒介即信息"是否是第二个过程的事?还没认真看他的书,早上找不到,可能跟他缘分还未到。我们从媒介接收来的经过转化的被感知的信息更本质上说应该是一种意义,每个人的信息意义是不一样的,即使是心有灵犀的恋人也不会完全一致。
本来想说这老汉可能有一些"只顾后顾不顾前瞻",然后自己马上推翻了,可能你也会有一种状态:你费尽心思地构建又推翻构建又推翻,知道发现这样无限循环疲惫不堪,索性都扔了,原地踏步,猛然发现这样的非常开阔非常豁达。
摸到一本传播史的,彼得斯《交流的无奈》,何道宽译。这个名字首先吸引了我,因为,常常交流让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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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介即讯息关注的是媒介本身,与内容无关。(所以麦克卢汉和影响他的传播先师伊尼斯才被扣上“媒介决定论”的帽子)
但是老麦并无意宣扬我们应该用哪种媒介而抛弃另一种,他只是用锐感发现媒介对人传递信息时的不同影响。
老麦不喜欢自己写文章,常常是头脑里涌动的时空思维一下子脱口而出,如要提笔便受逻辑重组的影响,奔放的思维就被限制了。这就是印刷媒介的“理性”偏向。
所以就不难理解老麦为什么坚定不疑地相信,电子媒介是原始口语媒介的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