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很搞不清是深夜还是凌晨,想到了就写,突然又想到家
语言的模糊性经常让我很想变成哑巴。
生活的模糊性让我有时候很想去"乘桴浮于海"
昨天爬高盖山,是大雾里的高盖山。
遇见妙峰寺。我想到那首"只言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古诗。
山上的桃花开得异常,有一株是林妹妹——从没见过有如此的桃树,没有一片叶芽,满枝小小的粉骨朵。象林妹妹的眼睛。
那寺建在山里,前面是一个湖,湖是在半山腰的,下面还有一个湖,有林妹妹般的桃花。推开寺门,重重的树重重的花草,大殿前竟然种了满满的油菜花还有其他的菜,各种山草山花都是满眼青翠,妹妹说对福建的春天感觉是极淡的,可是这满山雾气浸透的山色让人想不起这是在"福州",一个对我们很多人来说都有点尴尬的"城市",这仿佛是一个被藏起来的时空——叫作春天。
我进去拜佛。这跟信仰关系不是很大。
佛,不是没有原由的,不管是一具木象还是真有灵魂其事,我想我做的只是出于"礼",对曾经还是现在,也许这也是在心中的,呵呵,虽说跟信仰无关。
记得曾和一个朋友去南普陀烧香,对着潮水般的善男信女,我仿佛觉得我跟这些神像更近了,因为我是直直看着它们的,它们就活了,我没有欲求,只是想:多少年前,或许你们真的存在,假如真有感知那现在供桌后头你们累吗?我只是对话吧,这种想法和做法有点。。。。
只是那一时,我是真的突然明白了自己的一些东西
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publishblog.blogchina.com/blog/tb.b?diaryID=1038189
|
- 评论人:anonymous
2006-11-27 21:45:20
|
|||
时空不再 |
||||